宫千鹤哪里肯就这样放过她,他上前拦住了袁缘的去路,说道:“别害羞呀,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那款。但是既然你送上门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他将袁缘拦腰抱起,往床那边走去。
袁缘自然不肯,她大声地咆哮了起来,然后卯足了劲挣扎着,不让对方的咸猪手碰到自己:“你这个死变态,别碰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那个的话,我就阉了你!”
“有个性,我喜欢。”宫千鹤的嘴角的笑容越演越烈。
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特别是此时将她的反抗当成是欲擒故纵的宫千鹤。
在两人长达十几分钟的对峙中,袁缘只觉得浑身又酸又痛,身上的力气也开始渐渐地使不出就在她的战斗力开始薄弱的时候,他趁机进入到她的身体。
“啊……”她感觉到身体处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痛,随后用仇恨的目光瞪着他说道:“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将你告上法庭,你这个死变态。”
宫千鹤却只是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一般地冷冷地笑了一下,随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体里面动来动去,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
唐西雅和北烈寒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在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