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自己的鼻子上面的眼睛,语气傲慢说道:“北先生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大家都很忙,不如长话短说吧!”
在商界,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易地招惹北烈寒。可是陈主是混文学界的,和商界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再加上他自知上次的事情无疑就是惹怒了北烈寒,所以干脆就懒得说些虚的官话。
北烈寒点了被卡布基诺,淡淡地抿了一口,嘴角的笑容不由地有些神秘,说道:“上次你们报刊对我的报道有失偏颇,我想贵报社应该重写一次才是!”
表面上是在商量事情,事实上语气却是笃定无比的。
他这样的态度让他十分地不悦,他摊摊手,无动于衷道:“我们要忠于事实,不能够就凭你一面之词就刊登一篇文章出来。”
他们是报刊又不是菜市场,当然不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再者说了,当初关于北烈寒的那件事让他们报刊一时声名大噪,如果此时又出言澄清,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么?
“对于主编自己贪污受贿一事,主编怎么就不能忠于事实?”北烈寒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难测的笑容来,眸子中流露出的嘲讽之意更浓。
“什么?”陈主编脸上的横肉动了动,显然非常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