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有礼地跟唐母告别后,就率先下楼了。
李娴静从阳台上望到北烈寒已经上了车了,才命令女仆将门给关上,她拉住了唐西雅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先前你总说他对你好,我还真的有些不相信。可是现在我亲眼看见了他对你的态度后,我就稍微放心一些了。”
唐西雅只觉得母亲的手冰冷得就像是结了冰的湖水一样,她有些心疼地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想要将手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上,她声音柔和地对李娴静说道:“您不用为我担心,自己好好地保重身体就好。”
“妈说句心里话你可别不爱听。”李娴静心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顿了顿。
“嗯。”唐西雅无比乖巧地回答道。
“你弟弟一天没有回来,我们唐家就一天受制于他们北家。你二叔的那件事或许真的是你二叔错了,可是你二婶特地警告过你,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所以,你千万不可以掉以轻心,在他的面子胡乱地使劲性子,知道么?”
唐西雅一愣一愣地听着,然后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母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让你收起自己的锋芒来,同时也收起自己对北烈寒的真心来。我并非不盼着你好,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