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烈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来,他伸手揉揉唐西雅的头,说道:“你要是一直都坐在这里,这不明摆着就是守株待兔么?这也显得太突兀了。”
唐西雅认真地想了一下,忽然之间就踌躇了,她目光幽幽地望着北烈寒,问道:“可是我们这样子真的好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不想让我挂科所以才会想出这个法子来,可是我总觉得我们通过这样的手段来达到目的好像很不好哎……”
说着,她又用力地扯了一下北烈寒的手,示意让他坐下来。
北烈寒向来都处理事情都是以达到目标为标准的,总之只要能够达到目标,不管是通过什么手段都在所不辞,所以根本也没有考虑过那么多。毕竟在商界里面,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人人都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的。
可是唐西雅不同,她心软且心地善良,并没有受到社会那些乌烟瘴气的污染,所以看事情的角度也跟北烈寒的角度很不同。
北烈寒的方法虽然很好,成功率也很高,可是想到要骗人并且为了弥补一个谎言而去撒更多的谎,唐西雅就觉得心中有愧。
北烈寒如了唐西雅的愿坐了下来,他的手搭在了唐西雅的肩膀上,那双如同古井一般幽深的眸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