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地睡了多久,直到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敲醒,她才睁开了通红的眼睛,走到了门口将门给打开了。
此时,门外正站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
此人,正是北烈寒的母亲。
唐西雅看见了北烈寒的母亲后,睡意瞬间就减了几分,她揉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我的儿媳妇哎,你没事吧?”北母上下打量着唐西雅,语气急促中又夹杂着担忧,上下地打量着她。
唐西雅讪讪地摇摇头,勉强地笑了一下,回答道:“妈,我没事啊……你这么慌张做什么啊?”
北母看见唐西雅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眼睛肿得就想起一个核桃似的,赶紧催促她道:“你可怀着我们北家的种啊,可不能有半点的闪失啊!快点去床上躺着。”
唐西雅心头一暖,扶着北母进了门,然后她便坐在了床上,盖上了厚厚的鸭绒被。
北母伸手抚摸了一下唐西雅,怜惜地说道:“我的儿,今天一早阿寒就打电话来让我来看看你,说联系不上你。对了,你眼睛怎么肿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要是此时北烈寒对她不闻不问,也不过问她的生死,或者她痛着痛着也就麻木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