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癫的,不就是没了孩子,她这样对你了你还要……”
“闭嘴,你没资格这样说西雅!”北烈寒厉声呵斥的打断了她。
唐西雅永远都是他的软肋,但凡有谁说她不好,无疑是往枪口上碰。
“为什么不能说?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插足我们,说不定你的妻子就是我了!”
“够了,你的事我不想提起,你心里最清楚。”北烈寒充满厌恶的眼神让人心底为之一颤。
如果没有唐西雅,他也不可能再爱上苏曼了,从她背叛自己的那一刻开始。
他向来最讨厌背叛,尤其是身边人。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点什么?”就在北烈寒和苏曼陷入了不可开交的争吵的时候,一个清澈的女声响起。
宫千鹤无奈的摇头,一个转身就看到了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孔,紧接着手里的被子掉落,“啪”的一声,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好啊你个宫千鹤,竟然还能在这里碰到你!”袁缘像是见到仇人一样,怒不可遏的指着面前的男人。
因为家里情况特殊,所以她不得不身兼多职,白天摆摆小摊,晚上来酒吧做服务员。虽说累了一点,好在勉强养活自己,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