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佣人都是提着一颗心的,谁都知道唐西雅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两天了。
“我托你找的医生找的怎么样了?今天可以来家里吗?”北烈寒站在卧室门前,低语对旁边的管家说道,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门把手上。
“威廉先生大概再有十分钟就赶来了,只是……夫人她不肯见任何人,待会该如何是好?”管家略显为难。
“我有办法,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
诺大的别墅楼前,汽车熄火停放在恰当的位置,随即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从保时捷上走下来,手里拎着看似神秘的箱子。
邻里邻居都纷纷议论着北家最近的动向,先是限制一切佣人的活动,后又加派人手在别墅前日夜监察守候。
谁都知道唐西雅神志不清,有时候甚至传言她被下蛊了。
北烈寒设想周到,这是他第一个托宫千鹤为唐西雅预约的医生,因为对方业内名声很好,所以他做了十足的努力。
“威廉先生,请跟我来。”仆人九十度弯腰,继而招呼男人来到了北烈寒的身边。
英国男人有着些许络腮胡,继而绅士的一笑:“有劳了。”
唐西雅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