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前吃惊状的女人说道。
两人本来就是互相看不惯彼此的,加上袁缘一直都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的,眼下可以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自然是不会顺着他的这口气。
“不上,不知道宫大少爷又要把我拉到什么鬼地方呢,这一次,我不会那么傻了。”袁缘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嘀嘀嘀”宫千鹤开始不耐烦的按起了喇叭来,引来周围不少路过的人的异样眼光。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就好了,我怎么敢上宫大少爷的车呢,给你弄脏了我可赔不起。”她语气故作挑拨,眼角眉梢调皮的让人无话可说。
下一秒宫千鹤就直接打开车门下车,然后拉着袁缘的手直接把她塞到了副驾驶上,根本就不听她的任何解释。
动作简单又粗暴,带着一点点大男子主义的倔强,对于不服从于自己意见的人总是行动多余废话。
车门狠狠的被关上,宫千鹤帮她系上安全带,一言不发的。
“喂,你要干嘛啊?”袁缘有点慌了,生怕自己再次被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给伤害。
宫千鹤的手指绕过她的胸前,停顿了大概一两秒钟之后把安全带的锁扣牢牢扣上。“袁缘,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