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北母所认为的唐西雅就是一个拖油瓶,北烈寒和她在一起就是自毁前程的一种象征。
而所谓的生日宴会不过是商业界名流的一种变相交流罢了。
这一天a市出现了空前绝后的大盛潮景象,在希尔顿露天花园里正上演着一场极其浩荡又奢靡的一幕。
美酒,鲜花,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和显眼的条幅,无人不晓今天就是堂堂唐氏总裁的母亲北荔的五十八岁大寿。
门外的迎宾始终挂着无比热情洋溢的微笑,每来一位客人,都要深深的一个鞠躬。
“伯母,生日快乐。”当宫千鹤带着袁缘一同出现在宴会上时,唐西雅显然是意料之外的惊讶。
北母笑的合不拢嘴,宫千鹤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吻,这是上流社会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在这种场合几乎是无处不见。
北母向来喜欢这个伶牙俐齿的宫千鹤,但是当她一眼瞥到男人身边的女人时,脸色不禁有些变了,“这个姑娘看起来很眼熟啊,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伯母,您说的没错,这是袁缘,唐西雅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女朋友。”宫千鹤毫不掩饰的大方介绍道,神情自然的就好像一切就是如他所说的。
旁边的袁缘明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