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两人一前一后,看起来应该是为了他的事情而来的。
“看到了吗?北烈寒果然还是来了,唐西雅,你们两个人果然是恩爱啊,竟然都可以想出这个法子来替他开脱。可是现在,都晚了。”
男人一手拿过身后的胶带,然后把她的嘴狠狠的粘住了,直到他再也发不出一句声音。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助的却只能用表情来表达这一切。
北烈寒的脸在一缕晶莹透亮的珠帘中变得晦暗不清,由于他刚好是对着自己的方向坐的,所以唐西雅能够轻而易举的就看清楚他的面部表情。
“北先生,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接下来我的这一番话可能会关乎到你夫人的安危,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务必都要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同他说话的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按部就班的说话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可即使这样,北烈寒却听得无比的认真。
唐西雅真想在心里咒骂他一句傻子。
“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说吧,明人不说暗话,我更加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北烈寒冷笑了一下,目光却始终看不到她这里。
唐西雅和他之间隔的距离明明那么近,却仿佛像是隔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