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宫嘉诺在那个记者的手伸进包里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等他掏出瓶子泼向宫晚儿时,他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却本能的扑了上去,速度之快,力气之大,几乎要达到极限。
“滋滋。”
宫晚儿被宫嘉诺扑到地上,护在怀里,而此时他的背上有巴掌大的一块却被那瓶子中的液体溅到,几乎是一呼吸的功夫就开始冒烟,被腐蚀,那浓郁的味道很快散开。
“是硫酸!”
“快把衣服脱了。”
现场的人都傻了,莫召昀和莫帜最先反应过来,一个冲出去将泼硫酸的记者制服。
“放开我,我要那个贱人,唔……”
记者大喊大叫着反抗,莫帜眉头微皱,直接抽出礼服口袋里的手帕塞入记者嘴里,让他瞬间安静下来,只能恶狠狠瞪着眼睛。
莫召昀则迅速的蹲下身,将宫嘉诺的礼服外套脱下丢到一旁,而后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起身,两只手用力一扯,便将衬衣的扣子都崩掉,直接将宫嘉诺上身都脱光,那被灼伤的伤口也露了出来。
“嘉诺……”宫建德才跟上来,便看到这可怕的一幕,当即便有些腿酸,差点跌坐在地上。
莫召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