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包间的服务都是她负责的，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咖啡馆老板急忙说道。
牛大壮冷笑一声，这个老板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开拓的借口，开玩笑，这么大的一个咖啡馆，难道说没有任何的账目记录？到时候万一要是税务局的人过来查税的时候他们拿什么给税务局的人看，难道就是空口直接说？现在老板不敢拿出自己的账目记录，明显就是有什么猫腻。
不过牛大壮也没有在意，毕竟这个和这个案子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人家偷税漏税的自然有人处理他们，自己要做的就是要找到线索而已。
“好，今天王厅长再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人在他附近的两个包间里面？”牛大壮看着服务员轻声说道。
服务员紧紧咬着下唇，双手不断的在自己的深浅捏着，低着头半天都没有说话。
“警察先生和你说话，你倒是快点说啊，你怎么这么窝囊，你是不是就是凶手？”老板看服务员一直不说话，不有焦急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是！”服务员吓了一跳，急忙摆手焦急的说道。
牛大壮急忙拦住服务员的动作，双眼微眯，看向了老板的方向。
老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