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截然不同。
别看他们接下来一口一个大少叫得欢,笑得一个比一个亲切,但肖柏已经第一时间把他们列入了不信任的黑名单,基本不怎么搭话,只是随意的嗯两声,也不再透露自己修为方面的细节。
聊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白苒便领走了肖柏,留下一群心怀不轨的亲戚们面面相觑。
“你们怎么看?”一位头发胡子花白,看起来至少六七十岁的老头开口问道。
他是白瑟拐了两个弯的侄子,在场人望辈分最高的一人,也是唯一没有凑过去和肖柏套近乎的人,冷漠和敌意几乎是赤裸裸的。
众人还在整理思 绪,考虑该怎么发言的时候,有一人小声提醒了一句:“三叔,您方才摆出一张冷脸,怕是被那小子看在眼里了...”
“那又如何?总不能让他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真的当上白氏大少吧?”三叔冷冷的反问道。
“可他毕竟是家主带回来的人,听那些丫鬟们说,家主对他宠爱有加,之前花大价钱打造的那间练功房,便是为他准备的。”又有一人搭腔道。
那间练功房和那栋小院,早些年前就开始筹备了,中间还引发了诸多摩擦和不快,最后是白瑟一意孤行才建了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