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是沈夕和苏梦果都认识的,而且交情匪浅……”
她缓了缓气,正要往下说,就发现姜纬和吕冰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这次回答她的却是姜纬:“没有,你为什么会这样分析?”
“分析?”她顿了下,不好意思道:“其实也不全是我分析出来的,很多线索是我跟朋友闲聊时提到的。”
事实上,她虽然也有一个大概的想法,可跟纪程然那抽丝剥茧的分析比起来,还差得远。
“你说的这些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粟小姐,如果你还有什么发现或者想法的话,欢迎你随时来警察局找我们。”
“你们不怀疑我了?”
吕冰和姜纬面面相觑,旋即露出浅笑,吕冰笑道:“事实上,在案件明了捉到真凶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但没有真凭实据,我们也不会随便怀疑任何一个人。粟小姐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向我们反映。”
“我还以为,你们当警察的看谁都不是好人呢……”她吐了吐舌头。
“警察也是人,我们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姜纬严肃道:“清白自在人心,树正不怕影斜,没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