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这么快就分离嘞,她甜甜一笑,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认定了的!
“乖,先回去,嗯?”慕容凉温柔哄着,哄人这对他以前来说是件不可能的事,不过遇到了他甘心捧在手里的人,他甘之如饴。
即使舍不得分开,他还是不想让她熬夜,熬一丁点都不允许。
见他坚决的态度,苏浅玉只好撇撇嘴角,闷闷道,“好吧!”
足尖一点,慕容凉矫健的身形飞出去,融合在夜空中,大手护着苏浅玉身上的披风,不让冷风吹到她身上。
回到丞相府,没有惊动任何人,苏浅玉悄悄睡下了,谁也不知道,她曾经出去过。
子衿的药性褪去,不过四肢有着挣扎铁链所留下的伤痕,养了好几日才见好。
通人性的它常常跑到竹青房里讨好卖乖,恐怕知道了竹青被它所伤的事,竹青也常常被它逗笑。
苏浅玉坐在椅子上,瞄了一眼子衿,近来几日它是乖巧多了,想来是因为暴躁伤人控制不了自己而内疚吧。
想到这里,心脏也柔软下来,“子衿,怎么感觉你闷闷不乐的?”
别以为它虎眼里浓浓的愧疚她没察觉到。
“嗷呜。”有气无力的算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