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以头拄地,身体在这一刻凝固,从他的身上缓缓透发出了一种坚定的信念,那是以往无回的卓绝。
所谓尊卑有别,阁主作为一阁之中权力的掌控者。从来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如何能够有门下弟子威胁他行事的道理。这是制度,这是规矩。河道脸上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冰冷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那人身子一抖,身体紧绷,眼中神色变换,喘气如牛,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他的鼻尖滑下。刚才他也是目睹九州惨状,悲愤之下做出了这等大逆之事。如今想来,不由惊醒,自己这是什么了,就凭这一点,宗门完全有理由击杀自己。
正准备反口的时候,脑海中划过了一道闪电,那是一对母子蜷缩着被人虐杀的场景像梦噩一般从他的心底升起,任凭他如何地想要把那个场景压下,却发现那个尘封的记忆像抽丝剥茧一般,一点点地剥开,一刀一刀地解剖着他的良知。
他眼中的神色瞬间被惊天的杀意所代替,重重地连叩了三个响头,高声道:“阁主大人,求求你睁开眼,看看九州的惨状吧!生灵涂炭,人族危急,难道你还要继续沉默下去吗?”
他的声音如惊雷一般滚滚而来,在这片世界之中震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