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静没想到现场如此惨烈,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喃喃道:“不是我的血。”
“是。”杨慎思叹息,“有人故意用兽血掩饰痕迹,我居然没立刻发觉。”
“因为你担心我,‘关心则乱’。”肖文静缩在他怀里,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只是被一个奇怪的女人请了去,告诉我一些事。”
她以为杨慎思会问“什么奇怪的女人”或者“什么事”,而他只是问:“她没有伤到你吧?”
肖文静心中慰贴,在他怀里用力地摇了摇头。
杨慎思这才问道:“什么奇怪的女人?”
肖文静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虽然那个女人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可是她又怎么能不相信杨律师呢?
她最后想起来,道:“她有个手下,叫什么海长老,要我传话给你,说有人等着你什么问题的答案。”
“答案?”杨慎思一怔,笑道:“原来是七长老要见你,难怪我们怎么也找不到。”
“什么‘七长老’?”
“委员会里具体有多少人没有人知道,公布出来的成员也大都是名门大派的重要人物,可是,他们都公认,在委员会里有七位比他们更重要的核心成员,称之为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