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老爹敲打,我也没了心情理会,气鼓鼓的就朝着学校走去。门口的小路只能允许一人通过,见他们快到跟前,我只好站在原地等他们过来。
这些人都是一脸焦急的模样,有些人睡眼朦胧,眼角还有疙瘩,甚至有个别人脸都没洗,额头上黢黑一片。
到了学校后,同桌的虎子凑到了跟前,在我耳边聒噪起来,“小弯,听说你家一大早就开张了,去的人还不少,这一下你家可要挣不少钱了。”
虎子是与我穿开裆裤长大的玩伴,平时口无遮拦,性格和他老爹一样,吝啬不说,还喜欢占人家的便宜。对于他的话,我只能听一半留一半。
至于说挣钱这个事,老爹以前就和我说过,死人钱不好挣,一般主人家给多少自己就收多少,绝不多要。要是真有虎子说的那么容易赚钱,估计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我们家就已经搬到镇上去了。
关于这点,我也和胖子说过,他的话也是玩笑罢了。
一日浑浑噩噩过去,放学后回家,隔着老远就看到老娘站在门口正朝小路上望,看来老爹还没有回来。
老娘是传统的农村妇女,她虽然嘴上很少表达,但对老爹的感情却是实打实的,这么些年来,只要老爹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