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足足走了两个多钟头,才到了三里铺子。
此时大概十一点来钟,三里铺子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黑着,就连平时爱叫唤的看门狗也没了踪影。
到了刘成军家院门口后,那几个纸人便放下了轿子。胖子招呼着我进了院子,而老爹则留在了门口。
院子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装着王娟尸体的那口石棺也不见了踪影。
刘成军家的房门紧闭着,但屋里面却又红光。
推门一看,石棺摆在了堂屋的正中间。石棺后面摆着一张条案,条案上面列着一些水果和喜饼,两侧几对龙凤烛正溢着火光。
胖子带我穿过堂屋,到了侧边的房间里面。屋里面挂满了红绸,在烛光的照耀之下,显得十分喜庆。
屋里的床上端坐着一人,这人身穿大红袄,肩披霞帔,脑袋上顶着盖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
不用多说,这人就是王娟了。
王娟的身侧站着一个老妪的纸人,胖子如先前那般作法,将老妪唤醒之后,开口说道,“吉时已到,走吧。”
只见王娟微微点头,旋即起身。
那老妪缓缓到了王娟身前背对着她,躬身下去。
老妪背着王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