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老爷子落地之后,也没有打算再进去,而是佝偻着身子从门缝往里面看。
虎子虽然有些惧怕,但忍不住心里好奇,拉着我有样学样,也朝着门缝里伸着脑袋。
此时原本躺在地上的老陈叔已经挣扎坐了起来,嘴里面的呼号声越发大了,那缕缕青烟也原来越多。
也不知道那碗半生饭为何会这么神奇,普通人吃下去顶多就拉个肚子,可给老陈叔吃了,就像是吞了硫酸一样难受。
刚才惊魂未定的虎子,眼下也冷静下来,见到自己老爹一脸的痛苦不堪,将木门上的木屑都扣掉了好几块,若不是我死死拉住他,说不定早就冲了进去,这小子人如其名,脑子不大好使虎虎的。
老陈叔叫唤了好一会儿,老爹这才捡起地上的筷子,在他身前小声说着什么。
距离隔得有些远,我也听不大清楚,但估摸着应该还是在劝说寄存在老陈叔身体里的那只鬼乖乖出来。
足足说了三四分钟,老爹失望的摇了摇头,将筷子夹在老陈叔左手的食指上。
下一秒,老陈叔的呼喊声更胜一分,但此时的叫声由浑厚变得尖锐起来,根本不是老陈叔这样的中年男人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