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
老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第二天一早他就坐在屋门口织起了篾篓,见我走出来也没有多话,只是让我去看看老陈叔醒了没有,若是醒了就请到家里面来吃个饭。
老陈叔的性子村里人都再了解不过了,就是一个十足的铁公鸡。即便昨晚老爹帮了他大忙,最多也就给一包几块钱的烟了事。
若不是这次他家盖新房除了人命,自己又没了主见,哪会肯拿出八千块来平息。
不过这些我却是不在意,在意的是老爹为何要请老陈叔吃饭,莫非是为了那口泡菜坛?
听我这番询问,老爹微微点头,嘴里叼着烟锅解释道,“那东西是个祸害,不可能是老陈他们家里该有的,我想他多半是得罪了什么高人。这事儿要是不处理好,可能还要再出事。”
对于老爹的话,我是极度相信的,旋即我便匆忙的出了门。
隔着老远就看到虎子家正在生火做饭,我猜想老陈叔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虎子见我急匆匆的来,背着背篓就迎了上来,嘴里面也没闲着,“小弯,林叔叔怎么没来,我刚准备去请他的,我爸说要好好感谢他。昨晚要是没有林叔,估计我爸就没了。”
说着说着虎子眼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