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来,朝我看了一眼,笑着说道,“放心,我送了人救回来。”
话虽的轻巧,但在场人都心知肚明,正如刚才老爷子所说,这趟路肯定不会轻松。
酒席还未动,街坊四邻已经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主家出了事谁还敢装作无所谓吃吃喝喝,更别说地上赵文博的鲜血还没干呢,谁都不想碰一身的晦气。
没人关心老陈叔是否醒了,就连陈老爷子也只是在人群散去后,在院子里吃了一小半碗饭就离开了。
我也没有心思再待下去,和虎子打了声招呼后便回了家。
我家离得远,基本上又没什么人上我家窜门,这件事老娘自然不知道。
她见我悻悻而归,免不了询问一番。这事儿本就是我失策,还得老爹背黑锅,面对老娘的追问,一个不争气眼泪就哗哗往下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我这么伤心,老娘心一软就不再追问了,让我进屋睡一觉就没了烦心事。等我躺下之后,她便悄悄出了门,想来是找老爹去了。
今天的事情算是这小山村几年不遇的大事,想瞒是瞒不住的。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看到自己能够学以致用,心里就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