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周围的环境。白白的,应该是被石灰粉饰过的天花板,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气味,这味道很陌生。
眼睛滴溜溜转了好久,这才更加适应屋子里面的光线。眼下除了眼珠子能动之外,其他的部位还是火辣辣的疼,看久了天花板也会觉得无趣,眼皮有些沉重,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脖子似乎能动了,心中欣喜,刚一扭头却发现一张大脸正冲着我笑。
这人是胖子,他手里正端着一个瓷碗,里面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像是稀饭一样的东西,上面还飘着一两颗青豆,看上去有些解馋。
胖子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瓮里翁气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见他眼里的欣喜,想来应该是他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看着他手里的瓷碗,竟然有些饿了,这么些天来,我是头一回感受到饥饿。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索性就不理会,慢慢的张开嘴,等着胖子投食。
一勺子稀饭送到嘴里,都懒得嚼就吞了下去,兴许是有些着急了,本来不怎么烫的稀饭,到了喉咙就像是吞铁水一样,疼得我吱呀呀乱叫。
这一叫唤似乎又把身上的伤口扯开了,疼得我浑身冷汗,眼冒金星,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