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旁边,一家四口也算得了个圆满。
烧了纸磕了头,和老爹老娘说了好些话,直到傍晚我才缓缓下了山。
由于我没有证件,除了打车之外我没有别选择,经过了两天的颠簸,总算是到了东都,好不容易找到了胖子给的位置,我已经累的筋疲力尽。
看着眼前这灰扑扑的店面,我心里一阵苦笑,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就连门上的牌匾就只剩下“风水”两个字能够勉强看得见,估摸着这里应该是胖子的老巢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先去找钥匙,而是扭头拐过一个墙角,那里似乎有一家饭店,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
店家老板是一对老夫妇,见我前来很是热情,听他说他家店小也很破,往常都没有几个人来,何况眼下是年节,更没有多少人在外面吃饭。
老两口是几十年的坐户,一碗北方辣子面量很足,撑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吃完了饭我也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与老爷子闲聊,说着说着就问到了胖子那风水店的事情。
老爷子一听我打听这事儿,原本笑盈盈的笑脸忽然拉了下来,言语道,“小伙儿,我听你的口音像是南方人吧,你打听那家店作甚。那家店好些年都没有开张了,听人说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