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等到何中成回过神来,麻婆子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呐,无法,只能等到天亮了,去一趟东都找一找麻婆子口中的哪位神仙吧。
何中成抹着眼泪把院门关上,转身就要进屋,可刚走两三步,就听到屋后面的牛棚里有不小的动静。紧接着轰隆一声,像是什么倒了。
他咬着牙冲了过去,到了屋后一看,敢情是牛棚塌了,几百斤的水牛正躺在地上扑棱着腿儿。
水牛的脑袋上碗大的一处伤口,水牛的眼泪哗哗往外冒,眼瞧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水牛胡乱扑腾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动静。
这可把何中成吓傻了,这头牛可是村里的共有财产,这个月刚好轮到他家领牛。虽说这大冬天的没人家赶牛下地,可全村儿的几亩水浇地,就靠着这一头牛,这下可怎么和村里人交代。
想到这里,何中成一步就扑到了老牛身上,吱呀乱叫唤。
自己家的牛棚有多结实,他再清楚不过,即便刮大风也不会倒,指定是有人要害他家,把棚子弄倒砸死了牛。
他刚要破口大骂,是那个鳖孙儿短命鬼下的手,老太太就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见到眼前的场景,一通叹息,拉起何中成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