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身旁的胖子发话了,“小弯,你们把老人家抬进屋去,本来身子就虚,别再冻坏了。”
胖子语气十分平和,看样子多半是有了解决的办法。
见此,我也没有着急问话,而是招呼着何中成把他老娘送到炕上去。
出来之后,胖子已经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了,只剩下一小堆符纸燃尽后的白灰,拿脚一扫就四散而去。
坐在凳子上的胖子正捣鼓着布包里面的东西,看他这样子,似乎是打算行动了。
这么想着,我边上前探探口风,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并没有立马回应我,而是把东西整理好之后,抬手看了看手表,这才言语道,“丢这个点儿了,还瞎忙活啥呀。睡觉,明天再说,那东西就在那儿又跑不了。”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胸有成竹了。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可身侧的何中成却是显得扭捏,想来心里面还是颇为担忧。不过,见胖子这般淡定,他似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叹了一口气便去给我们铺床去了。
胖子一挨床就着,这可把我闹得够呛,一时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掏出黑色珠子看了一会儿。
听胖子说,王娟多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