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还揣在我怀里。这鬼东西散出的阴气固然冷得要死,但并未进入我体内。
这鬼东西似乎对我没什么兴趣,绕着我转了几圈之后,忽然调转了方向,朝着房门口飘了过去。
眼瞧着就要到了,我擦了擦眼里的泪水,提着铜钱剑就冲了过去,学着胖子的腔调,大喊道,“孽障,好胆。”
这一声高呼差点将我嗓子撕裂,这不仅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提醒屋里的胖子,尽快做些应对,我不可能拖延这鬼东西太长时间。
那青色烟雾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临近,忽然停在了门口,仿佛在等我过去。
见此,我心里暗骂了一声,眼下的情况不想上也得上了。
我咬着牙花子,抬起手中的铜钱剑便朝着那团青烟刺去。那东西似乎知晓铜钱剑的厉害,未能敢让给我刺个结实,而是从剑刃的两端分散开。
见它有如此变化手段,我着实有些恼怒,来不及多想,将剑刃横向挥去,想要从它中端割开。
可没曾想,这东西并没有躲闪,任由我手中的铜钱剑胡乱挥舞。直到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那青色烟雾似乎都没有半点损耗。
它兴许早就意识到,我对它造成不了任何威胁,所以才故意拿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