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小时候和虎子也偷看过村里的寡妇洗澡,女人的身子长什么样我也是门儿清。
只是让何中成把自己老娘的衣服拔个精光,还要给她擦拭身子,这让他有些难为情。若是他媳妇儿在家,这活儿自然不会落在他头上,可眼下别无他法,总不能让我和胖子动手吧。
胖子也知道他为难,所以也没说重话,只是在一旁好生劝解。何中成听完他一番话,咬着后槽牙,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这才点点头。
我很自觉地背过身去,胖子也是如此,别看他以前祸祸人家姑娘,纯粹的一个害人精,但对老人家必须保持一份尊重。
等何中成把自己老娘身子擦拭干净之后,胖子让他把老太太的身子翻过来,背面朝上就好。随着何中成一声招呼,胖子这才拉着我到了老太太身前。
胖子让我找来一张方桌,然后从布包里面翻出一支毛笔和一大盒红色颜料,但是没有刺鼻的味道,似乎不像是油漆。见我面露好奇,胖子一边摆弄着,一边给我讲解道,“这是朱砂,画符箓必备之物。”
说着又抬了抬手上的毛笔,继续说道,“这是狼毫笔,以黄鼠狼尾巴毛做成,这也是用来画符箓的。”
胖子的话令我的兴趣瞬间高涨,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