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之后,回到了何中成家,胖子给老太太号了脉,见没什么意外发生便打算离开。
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胖子抱着坛子不撒手,谢绝了何中成的留我们过夜的好意,怀里揣着他给的酬金,就往回赶。
干活儿拿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胖子要多要少,我也没有心思去理会。
脑子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把自己的想法和胖子说。
胖子也明显有心事,这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摆明了他很是着急。好在他还记得将我肩头的阳火点燃,一张符纸,往肩头一抹,身子就暖和了不少。
北方冬日的天气出奇的冷,尤其是初春时节的倒春寒。
天空中没有明月,只有黑压压的几大片云,看样子整个冬日都没有下雪的东都,在气温回暖之前会披上一身银装。
瑞雪兆丰年,这是在南方很少见到的,也不知道明年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自打出了何中成家院门,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顶厚厚的毡帽扣在了头上。
肥胖的身子,走一步身上的肥肉就四处晃动,配上一顶东北大毡帽,看上去极为滑稽。若不是身上的那件灰色长袍彰显了他道士的身份,恐怕定会让人误以为是哪里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