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死亡的第一现场。
小孩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地上只剩下一滩已经干涸的血液,看得人心里发紧。
“那把匕首你们拿走了?”
黄道长扭身看向同行的两个警察,显然是在问他们。
看面相,两人差不多三十来岁,办过的刑事案件估计不在少数。但自从到了这里,脸上就没有了好气色,甚至故意站得远些。
见道长问话,其中一人赶忙摇头说道,“没有,我们接到报警后,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这里。检查尸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把匕首。”
警察否定了匕首被人拿走的可能,他们当初看过录像,发现除了报案人之外,自始自终都没有人接近尸体两米的范围。
也就是说,那把匕首不翼而飞了。
黄道长也不再纠结,从警察手中要过了现场的照片。看了一会儿,就递到我手中。
我拿着照片看了一下,眼睛看到的,永远比耳朵听到的更加血腥。那个不到一岁的孩子,看起来就像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一样。
只是脑袋上多出来一寸长的口子,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跟流血的七窍形成了强烈反差,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最令我疑惑的是,小孩身上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