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十分苦恼,若是事情出在半年前,我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时周青艺肚子里的孩子三魂尚未彻底形成,即便是打胎,也不过是掉了一块肉,谈不上太过残忍。
可当下确实不成了,还有一个月,周青艺就要生产了,这时候只有想方设法保住胎儿,哪有下手的道理。
提到周青艺,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随即双手一抖,指缝中的烟头掉下了阳台。
不对!
黄道长杀害了那么多小孩,炼制小鬼,这种吃人的魔鬼怎么可能好心帮我去保住周青艺肚子里的胎儿?
何况这胎儿还是天生三魂携带阴气的,是炼制小鬼极好的体质!以黄道长的本事,他会看不出来,多半早就打好了算盘了。
我想起当时他交给周青艺的那个挂饰,顿时脸色大变,那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养胎的,说不定是什么拘魂的道具。
我赶忙从玄学社里跑出来,找地方给周青艺打电话。自从上次在她家里见到了黄道长后,心里面就踏实了不少,认为黄道长既然答应了我的请求,自然不会食言。
所以这段时间也就没怎么和她联系,只是让她要生产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奇怪,大白天的电话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