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院墙一直到了周青艺房间下面的空地,抬眼一看正看见黄道长面朝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一双眼瞪着滚圆,里面布满了血丝。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脉搏和鼻息,确认已经死亡之后,立马掏出手机准备给胖子打电话。
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毕竟是出闹出人命了,而且还是两条人命。
那孩子的死亡可是说成是难产夭折,可黄道长的身份摆在这儿,想要糊弄过去实在太难。
更何况,我虽说是来帮忙的,但黄道长的死和我有直接的关系,这个难题不能留给周青艺一家解决。
他们家现在已经够惨了,哪能让他们分神处理黄道长的尸体。
不过话又说回来,黄道长既是风水师又是官家的人,他的死处理起来非常的棘手,仅凭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全权了结,这事儿还得胖子出面才有可能。
可是,胖子的电话依然处在关机状态,这让我脑袋都大了一圈。
别无他法,我也狠不下心把黄道长的尸体留在这儿不管,最后还是给市公安局去了电话,指明要他们来人才行。
官家是很难打交道的,这一点早在我还在老家满上遍野撵野鸡的时候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