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鞋,鞋上绣有起舞凤凰。
从这些上来看,来人定是一位女子。
我正看得入神之时,那女子忽然停了下来,朝着我盈盈下拜,轻声道,“妾身问夫君安。”
王娟?
我全身像过电一样,一阵酥麻,脑海里瞬间冒出来这两个字,然后忍着身上的酸痛,连忙走了过去,定睛再看仔细。
绣着金凤的白袍,头顶着红盖头,温婉的身影,不是王娟还能有谁?
我心中惊喜顿生,站在那里,绞着手,老半天才颤抖着开口说道,“王……王娟,是你吗?”
王娟也站了起来,双手按着小腹,微微低头屈膝道,“夫君万福,妾身已不叫王娟,妾身真名唤作阴嫚。”
阴嫚?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先是有些悸动,接着又是惶恐,但一想到之前的种种,悸动与惶恐也便消退了。
当初阴嫚利用那黑珠子给我治疗火伤之时,我心里就有过琢磨。一个乡下的妇人,怎么会拥有这种神秘的东西。而且即便是含恨而死,也不可能成长到那本恐怖的地步。
眼下听她报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我也没有太意外,不管她叫王娟还是阴嫚,只要是她就好。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