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阴嫚不知道从哪儿抱来了一床绣着金凤的被褥,已经铺在了面前的床榻之上。
见我睁开眼,她蹲身将我请了上去。
我俩虽然是夫妻,也曾有过同枕共眠之时,但那时我均是处于被动。眼下忽然让我与她共榻,却是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阴嫚兴许是察觉到了我的神色,缓缓迈下台阶搀扶着我的手臂,就将我往上引,口中轻声道,“伺候夫君乃是妾身之本分,夫君切莫如此。”
这话说得我有些尴尬,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任其将我扶上床榻。
夫妻二人床头落座,她似乎也有些拘谨,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六年前成婚的当晚,那晚我俩并无任何交流。
但此时却是不同了,我心中对阴嫚的惧怕,早在她将我从火海中救起的那一刻便消失了。
心里虽然没有了恐惧,但却多了许多疑问,桩桩件件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正琢磨着,阴嫚忽然往我身边靠了靠,轻轻依偎在我肩膀上,柔声道,“妾身等此刻足足千年,我夫妻二人,终是再逢,夫君若斩断凡尘旧事,自此便可与我在这洞天福地里长相厮守。”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阴嫚的意思,能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