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走到离我们只有两米的位置便停了下来,随即双手合十躬身向我们道了一声佛号。我见此心中狐疑,不知他们这般是要作甚。
胖子似乎也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点点手示意我下去,随后小声说道,“不要慌,我看他们好像并无恶意。”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刚才我并未从这些人的眼神之中察觉到杀气。既然如此,我也将神经松了下来。
谈话间,那几人已经直起身子朝我们看来。站在最前面的那位喇嘛,看上去年岁要颇大些,他见我打量他倒也没有在意,反倒是一脸的笑意。
此人面善,我并没有厌恶之感。时过片刻,这些人皆未说话,胖子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不知三位大师有何贵干。”
那带头的喇嘛听完此话,笑了笑扭头看向我说,“杨弯施主,前方路基已被损毁,眼下又日薄西山,高原严寒,在此处休憩恐伤及贵体,不如到鄙寺一叙如何?”
这喇嘛说话恭谦,丝毫没有倨傲的意思,而且对我们这般称呼也不像是藏传佛教的惯用称谓,更像是汉人佛家中人一般。
只是我听他言语之中的意思,这些人显然是识得我,而且还是冲我来的。何况这些人始终没有表明身份,断不能轻信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