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江枫又是问道。
“得罪人?应该没有?”略一思 付,丁琳缓缓摇头,说道:“花姐向来八面玲珑,从来不会去得罪任何人的。”
丁琳用八面玲珑形容花姐,却并非是贬义词,而是在赞花姐的交际手腕。那是丁琳一直想学,却是怎么都学不来的。
江枫眉头皱的愈发厉害,花田会所失火,很显然是人为因素居多,但丁琳既然说花姐不曾得罪人,想来不至于欺骗于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丁琳,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花田会所失火之后,你可有怀疑过是什么人做的?”沉吟着,江枫沉声问道。
丁琳显然是没想到江枫会这么问她,她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这次思 考的时间更为长了一点,良久之后才说道:“江少,你可曾还记得你曾经在花田跑马场坠马之事?”
“自是记得。”江枫说道。
江枫回答的很坦然,丁琳听后却是有点拘泥,因为那一次江枫在花田跑马场坠马,一度传为燕京的笑谈,引发无数的耻笑。
她不好意思 的说道:“江少,我不是故意提及此事,还请不要介意,只是,你刚才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事情,就是你拜托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