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轻易放弃,而是提出要与江枫平分风险,这般一来,就算是最后赌垮了,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
“不行。”江枫坚决摇头,说道,“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生平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要出手就自己出手,我是怎样都不可能出手的。”
江枫在心中冷笑,他演了一出戏,为的就是叫这季先生上钩,如何能被季先生给绕进去?
而且,这块毛料,尽管天窗出了一片绿,但分明是被人以极为高明的手法开出来的天窗,一整块毛料,除了天窗的那一线绿之外,其余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三千多万砸进去,连个尾数都不可能收回来。
季先生眉头皱的更是厉害,如果不是他来过这个摊位几次,和老板比较熟悉的话,几乎都要怀疑江枫先前是在做戏,要诱导他上钩,出手买下这块毛料。
只不过,很显然这不太可能做戏,因为毛料未能解开之前,谁也不知道里边究竟有没有东西,否则能够事先预知的话,也没必要卖原石,直接卖玉料了。
“小兄弟,老哥哥我对这块毛料很有兴趣,要不你再给我掌掌眼,没什么问题的话,老哥哥我就咬咬牙买下了。”季先生请求道。
“你买不买关我什么事,难不成赌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