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惨剧,你该如何给我一个解释?”钱老爷子针锋相对的呵斥道。
来人正是赵家之人,白发老者,正是那赵家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嗔怒,说道:“此事与我赵家毫无关系,我赵家为何需要解释?你要明白,数十年来,我赵家与你钱家之间,尽管摩擦不断,但还算克制,而今,你为了一己私心,竟然暴露了两个家族中最大的秘密,其心当诛!”
“当诛的是你等!”钱老爷子冷笑,寸步不让,“若非是你赵家逼人太甚,我何至于走到这一步,说到底,是你赵家太疯狂,欲要霸占这一座小塔,我钱家,又岂能束手待毙!”
“哈哈——”赵老爷子怒极反笑,说道,“钱老头,我算是彻底领教了你胡说八道的本事,也好,互相忍让了数十年,今日里,将那脸皮撕破,也是无妨。”
“总算是暴露出你的嘴脸了吗?”钱老爷子讥诮不已,他说道,“将我那长孙媳妇交出来,不让的话,今日就是你赵家覆灭之时!”
“灭我赵家?好大的口气,凭你钱家,远远不够资格!”赵老爷子的脾气,如他身上的气息一般的暴烈。
钱老爷子与赵老爷子针尖对麦芒,两个家族之人,也都是彼此之间,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