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够明白?孟如意就是一个神 经病啊,一个神 经病难道你能期望她做出什么正常的事情来?”盯着江枫,黑袍青年一脸的怪异。
嘴角一阵抽搐,江枫那叫一个无语。
就算孟如意当真是个神 经病,可是,和上一个话题之间,有什么关联?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剩下的你自己去想,能想明白最好,想不明白就算了,反正我和一点关系没有。”摆了摆手,黑袍青年意兴阑珊的说道。
从那角落里,又是摸蹩出一瓶酒,黑袍青年打着酒嗝,摇摇晃晃的朝外行去。
“这家伙。”江枫无言以对。
以黑袍青年的修为,就算这酒再如何不寻常,也不可能喝醉,但他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因为,在喝酒之时,黑袍青年并未动用法力去压制,仿佛是有意买醉一般。
走着走着,黑袍青年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一头摔倒在地上,他嘟囔数声,骂骂咧咧的,终于是自江枫的视线之内消失。
“孟如意,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江枫低语道。
彼此之间素未蒙面,或者在往后极长的一段时间里,江枫也不认为,会拥有与孟如意打交道的机会,可是,在那无形之中,孟如意这三个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