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露出一个50厘米见方的小空间。
他将茶壶轻轻放进去,空间门渐渐闭合,在他右手内侧,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空洞。
他抬起手,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小洞,伸进去一根手指。
从外面看,就像是将手指伸进了手腕,无比诡异。
他似乎很满意,对着床上仍旧熟睡的两人,做了一个如同话剧演员谢幕的动作,然后缓缓离开了房子。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无声无息的来,无声无息的离去。
最后他将房门带上,顺着街道向远处走去。
路灯的光芒,渐渐驱散阴影,显现出他的真容。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中等个头,面容并不算英俊,却十分耐看,皮肤有些偏黑,但也可以明显看出是一个亚裔。
他叫齐山,在昨天之前,还是一个北漂族。
他并不是演员,只是在那里做了一份推销员的工作,每天要花三个小时上下班,累得跟狗一样,却也只得温饱。
什么?买房?
那已经从梦想进化为幻想了,早在踏入社会一年后,他已经就不再做这个梦了。
沿着街道大概走一公里,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