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子,那种熟悉感让齐山不由得面上带出笑容。
租界内人比较少,往来都是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上等人,偶尔能看到几个小萝卜头,背着书包成群结队的跑过去,带起一片欢笑声。
现在是三七年的七月份,正好处于历史关键性时期。
随着齐山随手布下的计划发动,关东军已经完全成了一条死鱼,本来应该在此时发动的卢沟桥事变,一点声响都没有。
同样的与本岛失联,驻扎在sh附近的日军部队,也完全没有一丝想要进攻租界区的意思,都老老实实的窝在外面呢。
上海的情况比较复杂,驻扎这里的除了陆军,还有海军陆战队,他们一个方势力的触角缠绕在一起,想要精确定位,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不过这些事他都不操心,小撒那边自然会处理好。
它会确保日本那边歇菜完蛋的,等将日本高层渗透完毕,说不定会直接通过南太平洋发展战略,直接将军队调集出去,跑到菲律宾与英法死磕。
路过一处空地,就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短衫夹克的年轻学生,站在一块石头上,神色激动的对着群众发表演讲。
他双手时的语气不断的挥舞,热血上涌,脸被胀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