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你恰巧也是有趣的人。咱们两个有趣的人为什么不到一张宽敞又舒服的大床上,谈谈心呢?”
“什”
卡梅拉一句话没说完,就随着齐山消失不见。
只留下玻璃杯从空中降落,被亚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吧台,微怔了一下,呢喃道:“再急也要把杯子先放下吧,这可是难得的艺术品呢!”
转身送进洗碗柜,又取出一只高脚杯,认真而细致的擦拭着。
不列颠联盟海岸线伸入400公里一处浮岛,占地面积足有十几平方公里,上面层层叠叠,罗列着大批集装箱,数量不知道有多少。
夜色入幕之时,一艘电磁引擎推动,架在了高功率反重力磁浮装置的百万吨货轮缓缓靠近港口。
巨大如城墙一般的船身,比十几个足球场拼起来还要大好多的足球场上,站着大量身披斗篷,隐藏身形的机械警察。
总说船的兵力超过两万人,全都是机械造物,人类只有船长和维修师两个人。
此时他们同样站在船头,嘴里叼着烟,忧心重重地聊着天。
维修师道:“呐,你说投靠反抗军如何?”
船长:“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