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感觉,渐渐的,将整只手臂伸进去,试探性的拨弄着,也没有碰到任何物体。
想要抓一点雾气回来,同样没有成功。
齐山嘿嘿了两声,犹豫了一下,大步迈了进去。
就在齐山整个人陷入雾气时,突然眼前一亮,场景竟然再次的变了。
眼前竟然是一处热闹的酒吧,非常有年代感。
里面到处都是木制的家具,无论椅子桌子还是吧台,全都是厚实的木材打造的,外表似乎也没有刷保养的油漆,就让它这么粗糙着,保持最原始的野性。
房间很大,正前方是一处吧台,长约十几米,琳琅满目的酒架前,是一个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上身穿着黑马甲白衬衫,下身笔挺,黑色西裤的酒保。
他正戴着单片眼镜,手中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仔仔细细的擦一个杯子。
他十分认真,似乎不是在擦一个杯子,而是在清理一个有着历史痕迹的无价之宝。
左右两侧,是两处饮酒区域,摆着桌椅板凳,同样都是最粗糙的木头制造的。
一排只有三张桌子,左右两边加在一起才只是六张,零零星星的做了几个人,正在喝酒。
齐山回头一看,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