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随后摆手,让三哥快去准备。
直接进入正堂,大批的士兵首列两边,魏忠贤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齐山拱手道:“还请厂公稍待片刻,属下已经叫人去取。”
魏忠贤摆摆手,表示知道了,他盯着齐山,上下打量着,突然道:“你这人好生奇怪,如今满朝文武见到杂家,必称九千岁,恨不得下跪大礼参拜,以表忠心。独独只有你,开口厂工必口厂工,仿佛悟杂家只是东厂厂公一般这是为何?”
齐山呆了一下,心中腹诽道,老子知道因为什么,只是随口一个称呼。
是可心里这么想,口上不能这么说,起码现在还不是控制他的最佳良机,毕竟剧情还没有开始呢。
微微沉吟,齐山脸色微敛,正色道:“厂公当然是九千岁之尊,但对于属下来说,司礼监掌印官并不是,与锦衣卫一个系统,管不着属下。但是东厂却能管到,称呼厂公二字乃是表明属下的心意,同时也提醒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
魏忠贤目光稍柔,却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三哥托着一个托盘,缓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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