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天爷。”
随后一桌子人齐齐向天敬了一碗酒。
随后,一桌人各自落座,刘大头向四处望了望,见周围的人都在偷看,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朱大哥,我刘大头今天可算是知道了,这人与人的差距,说不定比人与狗的差距都大,咱们这个金坑虽然不算大,也总有200来号人。
今天与崔老五斗柜,有些兄弟可能不在,但也有绝大多数参与了这场战争,可是你看看,有一个人替咱们兄弟说话的吗?没有,没有啊,朱大哥。
您也就别推辞了,我知道您这是仁义,不愿意协恩自重,可是俺们心知肚明。
您放心,以后就算嘴上不说,心里就算是到死也忘不了。”
朱开山连连摆手:“没有那么严重,你说的太严重了,来来,今天大家都受了惊,今天晚上这顿酒,我请了,大家使劲喝,喝它一个不醉不归,给我们弟兄几个压压惊。”
刘大头一拍桌子,大声道:“那怎么行,让大哥请喝酒,那不是坏了规矩,弟兄们,你们说对不对?”
“对,应该咱们请大哥喝酒。”
朱开山执拗不过,也只能顺着这帮激动的弟兄,由他们去吧。
其实他心里也很满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