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哟,小五子,又你当班呢?”
远远的,走来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爷们,里面黑皮外面披着厚厚的大衣,一说话吐出长长的水汽,就连枪匣子外面都裹了一层皮毛,生怕时间长了冻住。
小伙计连忙上去招呼:“六爷,八爷,你们来啦,快请快请,还别说,六爷八爷就是有口福,掌柜的,今天上午才弄了一只鹿,等一会儿叫人给你们上一碗鹿血汤,保证喝完了全身暖洋洋的。”
“这个臭小子,就是会说话啊。”
两个警察一听,顿时大喜,拍了小伙计一下,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里面立刻传来了长长的吆喝声。
“六爷八爷,两位差爷到!二球,楼上的雅间儿收拾好了吗?好了,得咧!二位爷二楼请,二楼掌柜的刚新放的火盆儿,正暖和着呢。”
这话音还未落,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随后直接停在了酒楼门前,小伙计连忙迎上去。
“几位客爷,你一定要吃饭么?”
一边说说话,小伙计一边暗暗吃惊。
哈尔滨不同别处,这里可是与北方白俄人交界的地方,从6月份开始就不算太平,各路人马你方唱罢我登场,什么土匪官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