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彪子站在齐山面前。
三彪子瞪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每每张嘴要骂人的时候,都会化作呜呜的痛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路上,他也算是受了罪了。
之前被护卫们扔出去的帮闲,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一路上三彪子被护卫像小鸡仔一样拎在手里,寒风吹了一道儿,也幸亏他穿的厚实,要不然没等到家就会冻成冰棍。
齐山喝了一口茶,略微意外的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三彪子,说道:“茶叶不错,没想到你还能弄到正宗的明前,说不得还真是有点儿势力,也好,跟我说说你的靠山,和你现在手下的生意。”
三彪子瞪着眼睛不说话。
齐山看得了他,淡淡点头。
“说不出话来呀,给他治一治。”
身旁有护卫取出一个针管,粗鲁的扎进他腮帮子里。
三彪子呼呼的痛呼。
一管纳米虫就被扎进了肉里面,随后几秒钟,他肿起来的腮帮子肉眼可见的消肿,几道已经被冻起来的血口也飞速愈合。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脸上的伤口就已经恢复如初。
三彪子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道。
“赶紧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