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冰封万里,弄一个窟窿累的要死,手底下虽然有个三五十人,每天也弄不了几条鱼。”
“谁听你这屁话,赶紧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好好,你们这些人呢,一个个都是急性子。”
那人晃了晃脑袋,说道:“你知道城北靠江边,有一片大概一百多亩的荒地不?最开始听说是日本人买下来的,然后俄国人去找麻烦,两边又找衙门口说理,闹来闹去,还没等说清楚这件事儿,俄国人和日本人就干起来了。
所以这块地也就空在那边,好长时间都没有人管。”
“这谁不知道,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喝了好几天的闷酒,说这大清国都已经国将不国了,外国人为了抢咱们的地盘儿,都打起来了,顶头上老佛爷却还不慌不忙的,年年数着银子给人赔呢,一点儿也不见心疼。”
这边有人摇头叹气:“崽卖爷田不心疼呗。”
“什么呀什么呀?你们几个别打岔,说这块地呢。”
这位拍了拍桌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这才又说道:“大概一个月前,突然来了一伙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弄的,竟硬生生从日本人和俄国人手里,将这片地给要了过来。
听见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