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竟然如此可怕。
刚才的话,令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他发现了吗?真的发现是自己做的了吗?
哪里出现了纰漏?
不对,我有不在场证据,没有人能够证明是我动的手,他即便怀疑也不敢直接动手。
刚才只是虚张声势,我毕竟是七皇子,不同于平民百姓。
可是万一
七皇子脑海中杂念飞絮,此起彼伏,越想越怕。
整个人不知不觉间缩成一团,眼神呆滞的愣在那里。
庐州府尹将手下的辅官一送走,这才带着儿子来到了偏厅。
他来回踱着步,神情紧张,碎碎念叨。
“你不应该答应的,这个高于太子,就是个疯子,他真的会杀人,他真的会杀人,万一又输了,万一三天之内没有找到杀人凶手,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引颈就辱,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给朝廷汇报,让陛下做定夺。”
“爹,你不要这么紧张,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而且刚才太子殿下的那句话,实际上是给了我提示。这个赌局我们已经赢了一半儿,不过我还有些疑问想不清楚,需要找包黑子来参考参考。”
公孙策无奈的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