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的尸身也倒在一旁。
他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人形巨狼,穿着官服,心口插了一柄桃木剑,已经死去多时了。
小老儿发了疯一般找遍了县衙,也没找到一个活人,反正在各个角落,找到了不少骸骨,有新有旧,有男有女。
尸体与我二儿子的尸身一般无二,全都有狼犬啃咬的痕迹,到这时小老儿才终究死心。”
老汉轻轻摇头,回手摸了一下身旁的小丫头。
“一直在县衙坐到太阳快落山,小老儿才心如死灰的离开了。
半个月后,我如同要饭的一般回到了家门口,敲开自己家门,将整个事情跟老妻说了一下,她急火攻心,当晚就不卧床不起。
两个儿子都是心头肉,一下全都去了,她哪受得了。
小老儿忙前忙后,既要承受丧子之痛,又要打起精神来找郎中救治老妻。
没承想,耗尽心血也没将老妻心病医好,才半个月不到他就撒手人寰。
小老儿伤心欲绝,一夜白头。
我心如死灰,不愿再留在伤心地,将老妻发丧之后,又在祖坟给两个儿子建了衣冠冢。
随后变卖家产,带着最后的女儿走了出来,流浪江湖!”